陈美胜:关于中国画的构图、立意、“理念” 创新的思考

摘要:文章主要从传统的中国画艺术“理念”的创新主题选择,艺术与社会生活的真实,是人的创造、想象、联想和幻想。这些都直接或间接地来自于生活创作灵感的艺术语言和技巧变化。从“构图”、“立意”、 “理念”的创新等绘画语言技巧方面进行探讨,“创新”是指意象理念发挥具有新颖、不同凡响、别出心裁,展现新理念的独特视角和其创新点,是艺术生命的源泉,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注重构图、用笔用墨、章法、程式化、追求“形”“神”兼备的理念原则。“骨法用笔”“惜墨如金”“ 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融汇了画家的思想感情和灵动性创新技法、手段,来表达在每一个历史时期的总的文化发展与传承。

关键字:理念的创新、注重构图、用笔用墨、章法、程式化、“形”“神”兼备、写意色彩

传统中国画的美学思考

中国画讲求“以形写神” 、“道法自然”、“道亦有道”,经过数千年的文化发展变化,形成了融汇着整个中华民族的文化素养,“审美意识”、“思维方式”、“美学思想”和哲学观念完整的文化艺术体系,追求一种“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感觉。充分体现了印象主义者到大自然当中去,摹写、锻炼、捕捉不同视点,相信自己所见、所感受到的“理念”创新所在,更充分地表达绘画中存在的主、客观的关键问题。

客观的自然界,对作画者的感官刺激作用,使作画者能够敏锐地看到一切有价值的东西,能深刻的感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为他周围的生活所激动。他在作画时可能为幸福而欢笑,也可能为悲哀而哭泣。用不同的感受与“创构理念” 思维“认为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理念”,是艺术的源泉。人的艺术创作都是在“理念”的支配下进行的。“理念”实际上就是显示的“神”,代表了东方绘画艺术的特点。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提出了这种观点;近代哲学家德国黑格尔也有发展这种观点:“认为抒发人们的内心感情是创作的动力。”艺术生命源于创构精神,没有地域时代限制,因为他孕育了“主观自然和自我的创新理念”,从东晋顾恺之的“以形写神”、谢赫的“六法” 、“气韵生动”、 郭熙的 “三远法” 平远、高远、深远。直到齐白石的“似与似之间”,包括:学、养、构图、立意、气韵、笔墨、程式、色彩、风格等。这与老庄的“天人合一”的一系列创作经验的技法理念不谋而合,具有独特的中国画风格。

绘画艺术语言之豪迈,特殊理念的雄魂、气魄、与世界文化艺术相比,中国画确独立于世界文化组成部分不可缺少的重要地位,是世界文化史上的艺术源泉之一。

通过数年来我对中国山水画,学习、认识、感知情有独钟,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欣赏中国山水画的发展与变化:

对传统中国画的构图思考

造型艺术无论怎样,最终还是要通过画面形式的组构和营造来表现,它是人们对大自然的激悦情感的真实写照。构图、造型、立意、墨彩、光感、体质感、空间感都来源于生活,是中国画艺术语言的基本概念特征之一。马克思把人类:“艺术掌握世界的方式”是人对现实形象的审美的典型化反应,它给人以美的享受,从而增进人的生活情趣,促进好生好乐,鼓舞人对生活的热爱与追求,态度是积极的(入世、淑世的)。

不同的情感、不同视觉、不同的时间与瞬间理念会对不同的画面构建,产生不同的效果。审美情感与艺术形式、思维方式的完美结合,使画面充满了鲜明时代的精神活力与感染力。形式新颖、内容丰富、技法创新是情感艺术的灵魂,也一直都是中国的画家、美学家、理论家不断探索更新的必研课题。无论是写实、写心、写意、还是表象、具象、抽象,都要以一种现代自然和谐、美满丰富的生活绘画艺术语言来表现,人格精神与可视的自然物象,更具新意的构图造型,营造出美学理念的主观与客观的意象,均体现了不同形式变化与不同情感关系表达了更直接和曲折的社会反映。唐代美学家张颜远提出了:“意在笔先”、“笔到意不到”、“意到笔不到”。其意境要“藏”和“含蓄”的论述,把它称为“画之总要”。这种观点使构图学在中国画创作的基本法则中占有纲领性的主导地位,是自然主义、形式主义、现实主义总和的完美统一……

传统中国画写意观——道教思想的思考

中国画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形式到内容、不断发展完善,所形成程式化的摹写自然现实的构思,描绘自己真正感受到的静态意象,还原历史文化的发展变化,并进行深度的审美和探索。

一切艺术门类的艺术产生,是画家们用不同技法手段,把美术作品精确到精美的本体,完美化、达到艺术语言的目的,强调个性和特色。按照列宁的定义:“形式是本质的,本质是有形式的”,使画家们以审美的特征发挥其功能的。门类繁多,有山水、人物、花鸟、草虫、鱼虾,在程式上讲求黑、白、灰色调的对比、反差、审美理念的高度统一,使作品有了大、小写意、兼工带写、重彩、泼墨、泼彩、金碧、丹青之别。从程式到格局,将技法转化为艺术语言才是有价值的。由于人们对传统绘画和现代艺术的创新表现,经过完美的思维理念不断提高扩充,反映现实生活的自然写照,获取新的绘画风格,大彻、大悟、浸心振肺的感受大自然的魂风,是中国的画家们早就认识到的,艺术创新是主观和客观相统一过程中的必然通道。

鲁迅曾说“中国的根底,全在道教,以此观史,有多种问题,可迎刃而解”。道教始于东汉,发展于魏晋时期,讲求:“返璞归真,归根复命,崇尚自然”,主张清净而无为。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于道。”庄子说:“山林与,皋壤与,使我欣然而乐也!”此时的玄学中提及:“有晋中兴,玄风独振。”当时的庄、老、易并称为“三玄”,这说明玄学在当时的地位之重。“玄”谓之“幽深也”, “玄言谓之幽深玄远之言”。它言道“理”“神”“气”“耻”“论器”“物”“形”“象”以辨明析理,为哲学思想形式。玄学对“形”、“神” 关系的探讨直接影响到宗丙绘画理论的传“神”之说,于是,这一时期的中国文化史上产生了山水诗,绘画则产生了山水画。

宗丙的《画山水序》中曰:“圣人含道映物,贤者澄怀味象。至于山水质有而趣灵……夫圣人以神道而贤者通,山水以媚道而仁者乐,不亦乐乎?”从哲学和美学高度阐述了人和自然的关系,继而揭示了庐山净土法门高贤,酷爱自然山水的原因。他们登临山水,水是澄怀味象,从山水中悟道。屡次提到“道”“圣人含道映物”圣人“以神法道”山水“以形媚道”,“澄怀”才能“味象”,才能从山水之象中“观道”,将心中体味的道与山水之象中的道相冥合,这于老子的观点不谋而合。此观点在魏晋时期体现的尤为明显。

“天人合一,阴阳相生相克”的哲学观点对中国画发展的影响极其深远,既有客观物象大气磅礴的雄伟气魄,又有主观阴柔连绵之美的情感内在的灵魂。

中国画家们的写意观早就摆脱了时空观念的限制,宏观的把握世界——以大观小,主张用历史的眼光全局审视,其发展形势大于思想的理念,观察世界。

中国的写意理论:写其意象,写其大意,写其心原,写其精魂,变化于自然之中,对一切现代艺术因素广为吸收,形象训练,思维方式,观察方法,画面构成,艺术修养和个人艺术造型语言的锻炼和提高,主观模仿自然,下意识的要求,客观二度空间的呈现,引起人们既亲切又陌生的视觉快感,从而产生典型化反应,决定艺术是毫无疑问的。写意画出现的“神韵”、“水晕墨章”、“色彩点染”、“气韵生动”。顾名思义“气”、乃“气魄”、“气度”、“气息”、“气韵”,则包含韵律、韵情、韵风、韵味,蕴含着形象艺术的灵魂律动,对描绘物象、感悟人生、自然理性认识的理解和感知。线的律动、依法有度。美学思想、意象思维,具有强烈生命力的刻画。就绘画而言,具有自我绘画意识的表现行为,纯释的外表形式,视觉性开始浮现,“墨韵”只有变化才能生动,画面才会有灵气。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水墨最为上”王维的《画山水诀》中提到:夫画道中,“水墨为上”,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故尚墨是中国的传统。由此可证明中国画追求最高美术境界客观景物化为主观情感的抽象印记,代表历史不如创造历史。

用笔与线的必然联系

人类自从有了自然美感和艺术理念,就产生了用笔、用线合为表现物象情态的绘画语言的再现。近代哲学家黑格尔认为:“最杰出的艺术本领就是想象……想象和联想思维是及其重要的。”中国写意画的用笔是以点、线、面、墨、韵、审美造型艺术“超然物外”实施灵活多变的运笔方式的组构,来表现意象和抽象的人格精神与可视的自然景物,通过画面构成形式,营造出和谐柔蕴的美术作品,强烈的牵动着观者的温馨思绪。

中国的画家们很早就把线运用的炉火纯青,形成了一个艺术门类,以线造形这本身就是中国画的基本艺术语言了,其力度、空间、体积关系,不同粗细、不同的线条将物体的分量感表现的充足、丰满、有一种非常结实的强烈感觉。比西画发展的更加淋漓尽致。通过线条的力度、空间、节奏、韵律、动态、气势等美感来表现情感“激述”的灵魂。它的作用远远超出了塑造形体的要求,细心观察体会,逐步深入广泛的表现,他们内在和外部的“神”式表象、动势感觉是中国画用笔的灵魂特征之一。

中国画写意线条的用笔与描绘的形体,分别不存在必然相依附的关系,因而获得了极大的自由抒放,散笔情怀的笔意。单独追求线的品位,通过运笔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方圆粗细、干湿浓淡、不停变化的处理手法,追求不同节奏的意趣感之美。

审美感的变化,使线条的表现力会越来越充满丰富的写意、写实、激悦的变换之手法。快、慢、虚、实,跌宕起伏的律动,有着悠长、柔韧、舒缓而粗狂淋漓尽致的水墨变化。反映社会生活的自然写照,柔蕴着人们的情感、审美,幻觉视野是可视的中国绘画艺术语言的再现。

用墨

中国画的笔墨,早就有了自己的独立特性,墨的品格厚重、黝黑、深沉的内涵塑造了光影、意象、印象、抽象、立体派的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的墨韵方式,草稿的严密,细部的精确的描绘,笔法的厚度、亮度、空间、渲染、气势都是别具一格。任何种类的绘画都有它特定的表现手法,作为一门独立的艺术语言,它都有艺术价值存在的意义。

中国画的形成,是由特殊的物质材料所组成的,毛笔、墨、水和宣纸相互结合都有着不可分开的必然内在联系。墨分五色:“焦、浓、重、淡、轻”,用墨量较多而较湿,特点表现质感、明暗、和立体感关系能力较强,多用中、侧、逆、转、托峰运笔,表现浓淡、干湿、虚实、对比、照应、渲染、水墨、韵色、烘染、积墨法、晕染法、罩染法、喷墨法,淡破浓,浓破淡互利结合,讲究墨韵变化,只有变化才会生动,画面才会有灵气,色不碍墨,墨不夺形,故尚墨是中国的传统法则。感悟自然社会生活,提高画家的自我审美修养的写实手法,用笔无法则墨不精,用墨不畅则笔无味。笔墨结合相辅相成,如骨肉相连交织在一起,笔由墨出、墨由笔现、分则不美、不完、画亦无画。一幅好画的笔法、墨韵、气势、“蕴神”、道亦有道、道法自然,是中国画家们经常探求的根本课题之一。

色彩

印象主义认为:“自然界因为有了光,才会产生颜色,随着光线的变化,物体的颜色也随之相应变化,光线对物体的颜色变化起了决定作用。”对物象的光感和色彩的追求,中国画的要求很早就启用了色彩艺术,它独特的样式、规律具有巨大的成就和丰富的先进经验,在原始时期就有大量的岩画艺术出现,最具有代表性的是云南的《苍源岩画》、广西的《华山岩画》,其制作用红和黑涂绘,红色使用最为普遍,调以胶水然后平涂,可以经久黏着而不变色。黑色用树木的炭灰粉末和锅底灰调胶粘制而成,再取红土磨成粉末,调胶制成。“丹青”色彩运用谨慎,“面对宇宙之大”、“色泽繁多”、“随类赋彩”、“以墨貌色”、“色貌墨鲜”、在绘画中色彩不能离开形象和作品的内容而存在。增加物体的造形能力,把握物体的质感、量感、空间感、形式感、层次感,特别明快的表现力带有主观概括和客观的提炼意识。运色“尚纯而戒驳”将物体的“固有色、环境色、光源色相互融合”,根据自己绘画静止物象的“静气”表现出整幅画作的气韵必须是灵动的。要生动的“气”和静谧的“气”松缓而舒适,那就是一幅优秀的意静势动的充满丰富的感情想象,具有新颖活力的艺术作品。用庄重的墨彩形式,唤醒人们摆脱生活琐事,要以审美的典型化反应,增进人们的生活情趣儿和美的享受。

中国画色彩艺术的发展,面对宏观与微观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意境辽阔,“大开大合、纵深广博”的开拓,笔墨纵横分披,老辣苍穹、水墨浑厚、章法雄魂、层次分明、色彩丰富、沉稳明快、使人通过视觉感官刺激,引起美好事物的联想、回忆、欲望与渴求,满足观者的审美需求与喜悦情趣,色彩变化与反光的差变;通过墨韵笔鲜,烘托出更美艳的色变光感反应。艺术的本质在于透过世界的外在帷幕,揭示它本质的实在、“生命的冲动”和意识连绵的遐想,对色彩的运用选择“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色彩要艳而不俗。色彩的走向如何,主题意境都要表明 “理念”的存在。深刻领悟感受内在的实质,现有意象才能墨彩华章。

程式

作品存在的意义是他的生命。自然、真实、审美的需求、领会美并按美的规律、形式进行创作,直接表现自然审美的温馨享受,大有仁爱的美满情感和向往。在程式上追求笔墨变化,由内容到形式、由自然到意象、由浅入深、由表及里都体现了程式化格局所在。感受“形”、“神”、“意”,寻找创新理念的思维联想,是程式绘画语言的基本特征,是作者感受形象思维、艺术理念、美学思想的变化,形成一套完整的程式化艺术风格,将一般的形式要素转换为个人的视觉元素。它的属性不是抽象的符号,而是独特的个人视觉和情感、画面的构成、线条的运用、形象的创造色彩分配,都显示了程式化内在涵义的高度统一,是艺术表现灵魂而面对观众的。观众对它保留着朴实和真挚的情感,使画面能够呼吸,充满生命力。

处理时空关系

时空的灵活性,要突破自然规则、法则,超然物外、自由抒放、画作的时代意义,是为了更好的表现主题思想。山水、人物、花鸟在时空关系上,常常有大块的空白,背景完全舍弃不画,“计白当黑”主题明显突出,水的远近空间意识自然和谐全面。与宋代的郭熙《林泉高致·山水川》中的“三远”,“自下而仰视山巅”谓之高远,“自山前而归后山”谓之深远,“自近山而望远山”谓之平远。画幅的节奏和谐显示画家的眼睛不能固定、集中在同一个视点上,而是目光散点、流动、上下左右,四方把握,全境审视观察,高下起伏远近,众多的山水画水含天的地方往往不着颜色,流出白线白地,使人们看起来仍然像有山有水的感觉,给人们留下很大、很多的空间联想。这与齐白石的“似与不似之间”完全相同。花鸟画的章法多半取中景,而远近很少,在画面上多半采取俯、平、仰三结合的角度处理叶片和花鸟的位置。还有长卷和横幅等形式的远近关系,多半采取散点透视法,以动态的意境使我们好像走进景物似的。

画家的透视点和位置不是固定的,是时空景物的再现,上下左右前后自由移动的视点,突破了空间制约、时间的限制,如宋代的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房屋和街道采用俯视角度,河里的行船与桥则采用平视角度,近处赶集的人群与远处的平远丘岭、树林采用深远的角度来画的,摆脱了时间、瞬间的限制,为了表明主题思想,把不同时间的景物巧妙的安排在同一画面,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制约,古人曾言:“穷四时之变,极万物之情”。又如宋代的杨补之《四梅花图卷》描绘梅花的含苞、出放、盛开、怒放、凋谢五个阶段,改变了时空制约,表达了梅花时空灵魂的变化,酣畅淋漓,使观者欣然喜悦。

后续

以上是我通过对《中国美术史论》的一点概括认识,对传统的中国画意识、感悟、欣赏的简单概述。我在绘画的过程中,力求把中国画的点、线、面、墨、色在绘画晕染、章法上根据自己的画面要求“草稿严密、细部精确、用松散的笔法和精美的严谨构图达到线条流畅、色墨有度、色彩华章的效果”。提高艺术造型能力在创新理念上表现现代绘画意识审美思维方式,赋予自然真实灵感,使人们透过视觉感官引起对美好事物的联想、回忆、欲望、渴求。离开荒谬的手法,给人类爱以美的享受。

我一向主张画有立体感强的,对比、反差、明暗大而适度的温馨画面,使观者触景生情。对我来说,不存在没有形象艺术,我从开始创作时起就坚定走自然主义,到大自然当中去摹写真实、感悟自然壮阔,用象征手法、视觉、形式表达神秘与深沉隐蔽之间的感应。因为艺术是面对观众的,是描绘整理自然灵魂的再现,表现我的所爱,在现实中我所看到的东西。

我在每年四月份清晨到野外登山临水写生,望远视去,满眼莽莽苍苍的雾霭、云涌澎湃,缓慢低矮的游移的自然云象泱莽之气势变化雄魂,山泽通气,峰峦貌相,烟云水貌,同源并盛相逮相悖,近处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荫。水木清华,茂林树丛间,条条溪流,潭潭池水清澈,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时而变幻,过乎泱莽之意,在我脑海中来回浮现,我捕捉着最美的瞬间,感知自然界真实之美,带给人们情感所爱,我的这些想法反映在我的作品里面,这些作品描绘了我长时期内漫游祖国各地写生的见闻,在我的作品中力求构图和谐温馨,不是画家在宣纸上画的墨块,只有当它表达天空和水的深度时流动的灵动感,仿佛潺潺的流水正发出哗哗的响声,令人心旷神怡,就像文学中的语言,只有当它充满内容的时候,它才和其他文字成分一起,创造出一定的思想,形式。比如一个人的讲话,不能简单的说它形式有多么好,只有当它打动人们的心灵,唤起人们的情感时,才能说是达到了目的。我的这些想法反映在我的作品中,在长期写生时的所见所闻。

我在创作时常常希望我的作品,能充分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思想、联想。我要我的作品不仅为艺术爱好者和艺术收藏家所了解,而要使那些关怀我创作的广大人民大众所懂得,力求人民所能接受和了解的艺术语言。我的一些画都是直接写生的,我希望我的作品鲜明、丽质、温馨、清目、入境、充满活力的,直接表现自然界严峻的美、灵、鲜、活具有“生命力”的呼吸感,触及人们的心灵。为了捕捉形象,抓住情绪,我一天天的坐在山林野外的水塘边或是丘岭平远野阔寂静的山林之地写生。

因为经典之处在于蕴化自然规律的动态灵魂反映。这是我绘画创作发自内心的体验。(文/陈美胜)